安心大大咧咧的说:“没关系的,我一点都不觉得难堪!该感到丢脸的应该是裘董和他那几个手下才对,听到旁边的人都在唾弃他们,你不知道我有多开心!”
“嗯,你这样想,我就放心了。”将用过的面巾纸捏成一团丢进垃圾桶,白童惜继续说:“我们去外面跟周小姐汇合吧,她应该已经跟郭月清通完电话了。”
如果说以前,她还愿意称呼郭月清一声“妈”或者是“伯母”,那么通过今日这件事,她跟郭月清那就是不共戴天!
没有人能尊重一个想置自己于死地的长辈,从今天开始,她不会再给郭月清留一分情面!
白童惜和安心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候,周可儿正好放下了手里的电话,掀起眸来冲她们轻轻的说:“郭伯母告诉我,孟二哥被送去了仁和医院,现在在三楼的急诊室里抢救。”
“谢谢你,周小姐。”白童惜说。
让周可儿打电话给郭月清,问出孟沛远现在的下落,是她的主意。
因为她清楚,如果由她打电话,那么郭月清一定不肯把真实情况告诉她。
白童惜一行人从法院正门的长阶上走下来后,一辆停在榕树边下的路虎里,乔司宴淡淡的问身旁的年轻男子:“看也看过了,这下该放心了吧?”
年轻男子在目送白童惜上车后,才回过眸来,说道:“堂哥,我刚才从法院里出来的时候,在人群里看到她哭得好惨,你说她脸上和身上的血痕,是谁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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