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金海几人给白童惜留下这么一个坏消息后,心满意足的起身告辞了。
白童惜将他们送到门口,目送他们离去后,这才轻轻把门阖上。
门一关上,白童惜心事重重的表情当即蜕变成冷笑连连,白金海会这么好心的给她预约什么法律界的泰斗?
不可能!
没准白金海已经跟裘董秘密联手,就等着两天后整垮她呢!到时候,白金海再找人在董事会上煽风点火一把,她代理董事的位置不就落入有心之人手里了吗?
不得不说,白童惜把白金海的心思揣摩得一清二楚,此时白金海已经回到了他的办公室,正和他的“参谋们”齐聚在一起,谋划两天后的大事!
“老金,刚才你侄女说的话,你应该都听清楚了吧?”
白金海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阴沉的说:“清,倍儿清。”
“可她说的话,跟裘董和我们说的,有不小的出入啊!裘董说,白童惜在电话里亲口告诉他,孟沛远两天后要为她出庭作证,可今天白童惜却说自己一筹莫展,半个字没提孟沛远,你说我们该信她哪一番话?”
白金海沉吟片刻,忽的哼笑一声,不屑道:“她对裘董说的,有可能只是在装腔作势,其实想想也知道,她跟孟沛远离婚的时候闹得那么僵,孟沛远这人心性又极高,怎么可能答应帮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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