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自己真是气昏头了,哪有人说自己是屎的?
“如果星期五晚的见面让你这么为难的话,我想令尊的药和裘董的事,我要重新考虑考虑了。”孟沛远低沉醇厚的声音让白童惜心尖一抖。
他们之间的一切,终归只是一场交易!
她付出**,他付出财力,除此之外,别无其它!
白童惜心凉如水的说:“不用考虑了,星期五晚,就是天上下刀子,我也会如期赴约的。”
将白童惜眼中的苦涩尽收眼底,孟沛远心情也很差劲,私以为她是不想赴约才露出这幅表情,于是道:“其实你不妨换个角度想想,星期五一早正好是开庭时间,如果我能为你解决掉裘董这个麻烦人物,你的心情是不是就好受一点了?”
白童惜与他对视,红唇轻启:“孟总安慰人的方式真独特。”
听出了她话里的暗嘲,孟沛远涩涩发问:“从什么时候开始,对你来说就连跟我见面都成了一种折磨?”
白童惜轻轻闭了下眼睛,成扇形的眼睫毛轻垂出一个惹人心怜的弧度:“这不就是你要的么?”
随着她的反问,孟沛远忽然觉得车内的空气有些凝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