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童惜声音往下一沉:“白苏!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实话跟你说,这份协议是孟沛远的父亲托我保管,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我们谁都承担不起!”

        白苏讥讽的说:“你刚才还说这是你的东西,要我还给你!现在又说不是你的了?雨扬说的对,你的话连半个字都不能信!”

        白童惜气得肝疼:“雨扬雨扬雨扬!我看你真的快得失心疯了!你不是怨我为什么没拿这10个亿,把他从牢里捞出来吗?

        我告诉你,因为这是遗产分配协议!是得等到财产所有人死亡后才能进行分配的!

        如果我当时告诉你们,我有这笔钱,就凭莫雨扬那种亡命之徒,分分钟敢去谋杀孟沛远的父亲!”

        但没用的,从白苏看到这份遗产协议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把人性往最邪恶的方向臆想了,哪还能听得进白童惜的解释?

        白童道随后道:“白苏,我再告诉你,这笔钱,我从来就没打算接受过,今天孟沛远来这……”

        “你不必再说了!”白苏红着眼睛,扯着沙哑的嗓子打断了她的话:“我看你就是巴不得雨扬死在监狱里头!这样就没人跟你抢爸爸的公司,你就能称心如意的当你的白董一辈子!”

        该死!

        白童惜在心里低咒了一声,如果不是协议书还被白苏捏在手里,她早就走人了!

        僵持间,慕秋雨已经洗完澡下来了。

        借着沐浴而放松下来的神经,在看见白家两姐妹吵成一团时,立刻微微紧绷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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