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童惜对碧落弯这个名字还是有些印象的,听说某些政要、富商,就喜欢把情人养在那儿,虽说那是酒店,但其实跟高层住宅没什么区别。

        闻言,孟沛远理所当然的说:“香域水岸是我的家,你觉得我会放一些随随便便的人进去吗?”

        白童惜像是被迎面打了一巴掌,面色尴尬且泛白:“我知道了……但我听说,碧落弯不干净……”

        孟沛远施施然的说:“碧落弯是北城数一数二的酒店,有全套的卫生服务系统,你不用担心那里不干净。”

        “我不是说那里卫生不干净!”白童惜难以启齿的说:“我是说,碧落弯好像是高级情妇的聚集地……我们刚离婚,就在那里出双入对,被人看见的话,传出去,我岂不是变成了你的……”

        孟沛远冷峭的注视着她:“我的什么?”

        白童惜用小的不能再小的声音,说道:“你的情妇……”

        “情妇?”孟沛远顿了一秒后,呵笑出声。

        白童惜恼羞成怒的瞪着他:“你笑什么!”

        孟沛远收起虚伪的笑,说:“麻烦白董别侮辱情妇这个词好不好?像你这样的离异妇女,我可没有收做情妇的打算,最多,只能算是个……床、伴。”

        论伤人的技巧,白童惜哪里比得过孟沛远,她灰头土脸的杵在位置上,灵魂却飘得很远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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