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同样的,兰博基尼的车窗也经过改良,故而温麒什么都看不到。

        温麒只知道白童惜用了很快很急的速度,上了那辆兰博基尼,直接就把他给甩在了脑后。

        这种感觉并不是很好。

        温麒觉得自己的心口闷闷的,恨不得加快车速拦下那辆兰博基尼,把白童惜从里面捞出来,亲自送她回家。

        两个同样做了无用功的男人,异常默契的在心中记住了对方的车牌号,就等着什么时候看清对方是谁。

        当孟沛远的兰博基尼和温麒的法拉利擦肩而过时,最紧张的要数白童惜了,因为她担心孟沛远一旦看清楚温麒的脸,会直接撞上去。

        还好,她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孟沛远在经过法拉利后,便在前方不远处打了个弯,调头往孟宅的方向而去。

        看得出来,孟沛远是故意擦着温麒的法拉利过去的!白童惜心道。

        说得更明白点,孟沛远本身和温麒并不顺路,只是为了看清楚温麒的真面目,才追着法拉利过去的。

        路上。

        白童惜和孟沛远皆默不吭声。

        白童惜是无话可说,孟沛远是有话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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