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童惜知道有时候用道理,是跟这个小妮子说不通的,她干脆露出失望的表情:“桃桃,我们之前说好的,一见到你二叔,你就要乖乖学习。

        你现在出尔反尔,就等于是在欺骗我的感情,你过意得去吗?

        唉……早知道你这么不讲信用,我就不叫你二叔上来了。”

        南南一向是白童惜的忠实拥护者,闻言,立刻紧跟着道:“桃桃,听话。”

        “好嘛好嘛!”桃桃撅了撅小嘴,从孟沛远的长腿上滑到了地上,哼哼唧唧的说:“我做作业就是了!姨姨,你真的比我爹地还要严格,比我妈咪还要啰嗦……哎呀!谁打我?!谁!”

        就在桃桃抱怨着白童惜的冷酷无情的时候,一记掌法从天而降,正好劈在了她的小脑瓜上,惊得她原地蹦得老高。

        结果,她这转头一看,气赳赳的目光当即滞住了:“矮油,原来是二叔呀!你以后可以轻点摸本宝宝的脑袋吗?本宝宝胆小,经不起这么用力的爱抚。”

        摸?爱抚?

        白童惜听得嘴角直抽抽,她到底低估了桃桃对孟沛远的爱,何止是疯狂?简直就是盲目!

        明明刚才被打得老疼了,可当看清出手之人是孟沛远后,桃桃立刻就变了一张脸,还自发自觉的给他找起了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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