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可以。”白童惜回完后,见他直勾勾的盯着她的碗,便识趣的问:“给你泡一碗?”
“好啊,如果你方便的话。”孟沛远绅士的说。
白童惜嘴角轻抽,说得她好像不方便就可以不泡一样。
拿起面巾纸擦了擦嘴,白童惜像刚刚那样,给孟沛远如法炮制了一碗。
二人在白家草草对付完早餐后,白童惜对他说:“我该去上班了。”
“我送你……就当回报你给我泡的燕麦牛奶粥。”
白童惜哑然。
不得不说,这回孟沛远找到了一个合理的理由。
于是她同意了。
路上,孟沛远佯装随意的向白童惜提起,刚才在莫雨扬房门口听到的痛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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