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事实上,孟沛远确实是选择性忽视了于素的来电,因为他不想听到于素在他耳边絮叨着喝药的事。

        也正因为此,阴差阳错地,更加加深了白童惜对他的误会。

        “没人接……”半天下来,于素得出了一个令她郁结的结论。

        余光瞥见沙发另一端的白童惜,于素福灵心至,忽地把手机一转,示意道:“孟沛远肯定是被我给啰嗦烦了,还是你来吧。”

        白童惜直起身,顺势避开于素的手机:“不必,我该回去了。”

        于素哪能让她就这么回去:“现在都凌晨1点了,你还想回哪儿去?安安心心的在家里住下吧。”

        【弟妹,听我一句劝,香域水岸才是你真正的家。】

        耳边,又适时地响起孟景珩那意味深长的话,白童惜纠结的喊了声:“于素……”

        见白童惜仍然有拒绝之意,于素一瘪唇,可怜兮兮的说:“算我求你了成么,我已经看跑了一个烧得晕晕乎乎的孟二爷,再看走一个你,我就不用活着走出这里了。”

        凯德酒店。

        知道孟沛远就坐在那张水床上,陆思璇洗澡时,特意留了条小到可以忽略不计的门缝。

        只要是个有心的男人,就不难注意到她留下的这一小道“方便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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