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童惜软乎乎的拍了个马屁:“这样可以体现你的友善大方嘛。”
说实话,白童惜平时在饭局上是喝不到这种珍藏版的葡萄酒的,自从上回孟沛远打开酒柜,供她参观还邀她共饮后,她怕是一辈子都忘不了那个滋味。
但她这个人吧,比较怂,就算知道家里有无数瓶典藏版,也不敢私自触碰。
毕竟这些酒的主人,是孟沛远。
他就跟头狼一样,万一她一不谨慎,酒没偷喝着,反而被咬掉一块肉,那多不划算啊?
“友善?大方?”孟沛远饶有兴趣的咀嚼过这两个词,反问道:“可我怎么没在你身上体验到?”
白童惜反应过来他是在指饮料的事,但饮料都喝完了,想弥补也无济于事。
她只好装傻充愣道:“我以为你看不上这种骗小孩子的玩意儿。”
孟沛远轻飘飘的回了句:“你,我都看上了,还有什么是我看不上的?”
白童惜闻言一楞。
这是在夸她呢还是在损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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