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气,樊修面无表情的重复先前洗手和戴一次性卫生手套的程序,再凭借自己练枪时习得的火眼金睛,将一整条鱼剔了鱼骨,再挑了鱼刺,有了前车之鉴,这回他还不忘摆盘。

        做完这些后,只见白童惜已经昏昏欲睡了。

        樊修额角一凸,耐着性子问:“太太,这回呢?”

        白童惜闭目打了个哈欠:“不过如此。”

        樊修皱眉:“可是太太,你连看也没看一眼……”

        白童惜于是睁开眼睛,扫了眼头是头,肉是肉,尾巴是尾巴的鱼,不客气的说:“我看过了,确实不怎么样。”

        “太太!”这次樊修的声音里多了些咬牙切齿的味道,如果不是因为有求于她,他早就甩手走人了!

        白童惜同一时间冷下脸:“这么用力的叫我干什么?不服气吗?”

        “不、敢!”樊修气闷的说。

        白童惜脸无情的瞥向一边,继续差使樊修做这做那,再以相同的借口把他的劳动成果浪费掉。

        终于,樊修忍不住了:“太太,虽说先生家境殷实,但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的道理小孩都懂,你这样倒掉食物,是不是不太合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