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例,孟沛远把车停在了家门口,白童惜先下车,他在把车开往地下车库。

        ……

        用钥匙打开家门时,白童惜才反应过来这才过了一天,仅一天!

        可能是孟沛远今天就跟吃了炮仗一样,四处找人麻烦,连带着将她一并拖入麻烦之中的关系,所以她才会觉得这一天过的如此漫长!

        “太太,你回来了?”

        脱完高跟鞋,挎着皮包走进客厅之际,影子般的樊修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白童惜勉强一笑道:“嗯,我回来了,你家先生也回来了。”

        “我知道。”樊修指了指安在自己耳朵上的装置。

        白童惜哑然失笑:“我差点把它忘了。”顿了下,她神色如常的说:“没什么的话,我上楼睡觉去了,晚安。”

        “太太,你这是在躲先生吗?”樊修接下来的话阻止了白童惜往前迈的脚步。

        白童惜回过身,一副听不明白的样子:“樊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太太,恕我直言,先生不在北城的时候,你跋山涉水只为找到他,现在好不容易他回来了,你是否应该用你的热情把他留下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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