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我就先下去了。”
就在樊修转身欲走之际,忽然听到孟沛远问:“她有没有骂我?”
樊修连考虑都不必:“没有。”
孟沛远又问:“那她有没有埋怨我?”
樊修还是说:“没有。”
孟沛远不知是喜是怒的低语道:“这么说,我在她面前,一点存在感都没有……”
樊修清楚此时的先生不是在和自己说话,所以他只需静静的站着听就行了。
“我倒情愿她骂我……”
望了眼孟沛远阴郁的侧脸,樊修忍不住还是说了:“先生,我觉得你还是不要把手里的线握得太紧为好。”
孟沛远颇为不屑的回了句:“你这只单身狗,还向我传授起经验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