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倒懂得用“您”了,刚才她趴在沙发上装醉的时候,是谁自称她“老公”的?白童惜笑意凉凉。
“指教倒是不敢。”孟沛远抬脚碾了碾掉落在地的花生米,之后邪气的往洛总看去,无声的威压。
洛总僵了下,总觉得自己在孟沛远眼中,可能连那粒被碾成粉末的花生米都不如。
“孟二少,您有什么指示就直说吧,我听着呢!”
“既然你要我说,那我就直说了,我只是觉得,你们企业不配和建辉地产合作罢了。”
“……”白童惜愣住。
“……”洛总更是傻眼。
孟沛远一一扫过其他五个人:“我针对的不仅仅只是他,是在场的众位。”
人走,楼空。
白童惜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幕,心底一股压抑许久的愤怒,在这一刻突突突的往外冒。
紧了紧拳头,她转身冲到孟沛远面前,早已不复最初的欢颜:“孟沛远,你这是什么意思!”
孟沛远慢悠悠的说:“别对我大喊大叫的,我会以为你是在挑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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