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童惜对酒的兴趣不大,但也认出了其中几套是价格不菲的、堪称绝版的酒,平时别说是喝了,就是看一眼她都觉得奢侈。

        酒台的设计有点类似西部的酒吧,有一个可以前后自由推拉的门,孟沛远伸手一推,两扇木板门便向内打开,他抬步走了进去。

        回头,见白童惜正呆呆的站在原地,他催促了声:“站在外面做什么?进来吧。”

        “我要学的,似乎不是喝酒啊。”白童惜说。

        “呵,喝点酒比较助涨我教学的兴致。”孟沛远笑。

        轻“哦”了声,白童惜半信半疑的走进去。

        接着,就见孟沛远返身从酒架上取下一瓶1990年的酒,外加两个高脚杯,之后他利落的开盖,倒酒,酒水呈现漂亮的金黄色,在晶莹剔透的杯子里摇曳时,很迷人。

        “喏,你的。”差不多倒到三分满时,孟沛远把杯口一转,动作优雅的递给了白童惜。

        白童惜暗道:甭管孟沛远玩的是什么把戏,至少能喝到平时绝对品尝不到的酒,不亏!

        伸手接过酒杯,白童惜低头浅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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