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童惜浑身冒出了鸡皮疙瘩,条件反射的想要避开,但孟沛远眼睛里却在这时射出两道寒芒,将她生生冻在了椅子上,一动不动的任他摆布。

        “好了。”本可以用几秒钟做完的事,孟沛远偏偏用了一分钟的时间去完成,等他把手帕收起来时,白童惜的芳唇都快被擦肿了。

        注意到手帕的动向,白童惜惊呼道:“你干嘛把用过的手帕揣进衣兜里啊?”

        孟沛远一本正经道:“这是你用过的东西,我想收藏起来留作纪念。”

        白童惜大为震惊:这人不是有洁癖的吗?

        他们这恩爱秀的可谓杀人不见血,莫雨扬在一旁看得笑容有些垮塌,心情一糟糕,他竟将理智抛于脑后:“我这酒还没喝呢,就被两位在这大庭广众下的行为熏醉了。”

        一听这话,白童惜忍不住在心里戳小人,先戳莫雨扬再戳孟沛远,她和孟沛远亲热,碍莫雨扬什么事?要他多嘴!

        再说戳孟沛远,是因为他霸道的亲昵未免太过分了,完全就是由着他的性子胡来!

        只有孟沛远眉目不变:“她是我的太太,我克制不住的想和她亲热,是情理之中,我想妹婿新婚燕尔,应该很能体会我的心情才是,怎么反而酸上了?”

        莫雨扬猝不及防的被噎了下,想要反驳但又没有立场,只能假笑道:“孟二少言之有理。”

        “怎么还叫我孟二少呢?多见外,叫姐夫。”

        孟沛远大方的赐予了对方这个特权,却气得莫雨扬险些将手心里的酒杯捏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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