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苏并没有感觉出莫雨扬的不对劲,她早已高兴得浑然忘我。

        台下,白童惜把手搭在椅背上,把小下巴倚在上面,嘀咕了句:“还挺像回事的。”

        孟沛远挑眉:“嫉妒了?”

        “我嫉妒他们什么了?”白童惜摇了摇手指头:“我这‘孟太太’的头衔可比‘莫太太’的头衔金贵多了。”

        孟沛远说的是婚礼,没想到白童惜回的却是这个,他似真似假的非议一句:“没想到你也有虚荣的时候。”

        白童惜坦言道:“世人有几个不虚荣的?你现在不虚荣,是你已经享受惯了别人的阿谀奉承,更甚者,你已经听腻了别人的恭维,但说实话,你帮我准备这么多食物端上来的时候,我心底还挺高兴的,尤其是在看到以前那些忽略我的白家人那副羡慕嫉妒恨的样子,我就更高兴了。”

        “看来我的做法取悦到你了?”孟沛远得出结论。

        “没错。”她今天确实是借着孟沛远的“宠爱”扬眉吐气了。

        “你想要他们更巴结你的话,可得牢牢抓住我不放,否则指不定什么时候,你又会沦落回从前那个白家小透明。”

        白童惜借他去牵制白家人,他却以白家人反过来牵制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