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狠锤了几下孟沛远的枕头,白童惜的肚子在下一秒唱起了“空城计”,她决定不再委屈自己,黑着脸离开房间,对着就守在门口的樊修道:“我饿了!有吃的吗?”
樊修低头看了她一眼:“没有,先生说太太的手艺很好,完全可以自给自足。”
“……”靠!监狱的犯人都有人送饭呢!
瞪着面前这个英俊斯文的年轻人,白童惜脑海中不由自主的闪现过孟沛远那句“他们都是下半身有生理缺陷的人”,她心想自己跟个残疾人置什么气,多不符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撸起两边的袖子,白童惜准备大展身手。
樊修见状,脚步一抬,跟着她下楼并尾随至厨房,将孟沛远的命令贯彻得很彻底。
白童惜告诉自己当做没这个人,但在一次转身找食盐,结果却险些撞到樊修后,她眼中溢上了几分不悦:“你能不能站远一点?”
樊修一步不退:“先生说,要我寸步不离的保护太太。”
白童惜试图和他讲道理:“樊修,这里是厨房,我最熟悉的地方之一,不需要你的保护。”
“厨房有安全隐患,万一我一走开,就立马发生爆炸……”
“闭上你的乌鸦嘴!”白童惜美眸一瞪,心想真是什么样的主子培养什么样的副手,这樊修说话和孟沛远一个德行。
樊修优雅的颔首,沉默的站在原地守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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