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手机铃声忽地响了起来。

        暴躁的随手抓起,一看还是个没有来电显示的号码,孟沛远毫不犹豫的挂了。

        挂了一次,又响。

        孟沛远眉尾高挑,以为是哪个忘了存档的客户,深吸一口气后,点了接听:“我是孟沛远。”

        因为情绪不佳,他任性的把“新年好”抛之脑后。

        电话那端的人也不客气,冲口就问:“孟沛远,小童和你汇合了没?”

        孟沛远对“汇合”一词有着不一样的理解:“你是想问她回家了没吧?”

        乔如生的本意,是想问白童惜追到孟沛远了没,但乍一听孟沛远的说法似乎也没什么不对,于是顺嘴问:“是,我就是想确认她是否平安到家了。”

        孟沛远夹枪带棒的问:“你这么想知道,为什么不自己打电话问她?”

        乔如生的声音透着焦急与无奈:“要不是因为小童手机关机,我不会骚扰你,假如你有小童消息的话,我请求你如实告知!”

        “请求?”一听他这话,孟沛远的眉眼愈发凛冽:“不过是在山顶上一起待了一晚,你乔如生的骄傲呢?”

        那个顶着市场被抢占的风险都不愿来找他,求他高抬贵手的乔如生,现在居然在请求他?孟沛远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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