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姑听到孟沛远不愿上楼,只能换了种说法道:“那我去喊你表妹下来,这么一大帮亲戚在这,她一个人躲在楼上和你嫂子说悄悄话,多不礼貌啊。”
“……”白童惜无语了片刻后,冲孟沛远咬耳朵:“你这位二姑的性子,很……特别哦。”
“你是想说她很善变吧?”孟沛远替她说出了心里话。
可不就是善变吗?
一会儿劝孟沛远上楼一会儿又说待在楼上不礼貌,上了年纪的女人是不是心思都这么难懂?
几句话的功夫,二姑已经上楼敲门去了,白童惜见长辈们都问候完毕,又被孟沛远拉着见平辈去了。
这平辈之间,不自觉就少了几分压抑,多了几分轻松。
在一群表兄弟,表姐妹的相互问候中,白童惜看到一个穿着蓝白条纹队服的男生,队服裤卷到了他的膝盖处,结实的小腿边还放着一个滑板,正被他的长辈训成天不读书,只知道玩玩玩,期末考试语文英语都没达到班里的平均线!
白童惜忍不住弯了弯嘴角,这抹笑被孟沛远看在了眼里,他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之后道:“那是我小表弟,听说因为喜欢户外活动和极限挑战,经常旷课去各地报名参加比赛,结果功课落下了很多,其实他这种情况算好的了,除了文科之外,数理化一直是班中的翘楚,对了,他的爷爷和我爷爷是兄弟,所以到了他这代人还姓‘孟’。”
白童惜不由的看了他一眼:“像你这样的大忙人,怎么连一些小细节都记的这么清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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