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你的,我喝你‘剩下’的就够了。”孟沛远意有所指道。

        白童惜有种不好的预感,企图越过他,但刚没走两步,就被他拦腰抱了起来。

        下一秒,两人双双坐倒在餐椅上,白童惜现在的姿势是压坐在孟沛远的腿上。

        “你干嘛!牛奶都要洒光了!”回过身的白童惜,愠怒的戳了下孟沛远结实的胸肌。

        孟沛远心满意足道:“孟太太,别乱扭。”

        随着他的话,白童惜感觉到他那要命的地方就抵在她的屁屁后,她的脸色就跟打翻了的颜料盘一样:“你不会连一个晚上都忍不住吧?”

        他的定力不是很好的吗?就连被下药,诗蓝陪伴在侧,他都能撑到她到酒店才做那档子事,怎么现在“喝个牛奶”就受不了了?

        孟沛远问道:“孟太太,你今晚为什么会失眠?”

        正在发散思维的白童惜,脱口而出:“因为想你……”

        孟沛远唇边的弧度迅速扩大:“原来是想我啊。”

        轰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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