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于素用沾着医用酒精的棉球,把凝固的血擦干净后,他们才确定扎在白童惜脚心的是一片碎玻璃渣。

        于素看了眼白童惜,眼底有怜悯和安慰之意,却见下一秒白童惜反过来冲她扯了扯唇角……

        见此,于素不再迟疑,直接把镊子攥进了手里。

        过程无疑是痛苦的,在孟沛远全方位关注下,于素先帮白童惜做了个局部麻醉,之后开始为她做了个小小手术。

        ……

        “可算好了!”于素包扎好伤口时,小崔忙送上了一张湿纸巾。

        虽然这大冬天的于素根本不会出汗,但她还是取下医用手套,十分甜蜜的接过纸巾,擦了两把脸。

        一直在白童惜床侧站着的孟沛远,伸手摸了摸她疼到发白,出汗的小脸,心疼的无以复加。

        “我……没事了。”白童惜柔柔的笑了笑。

        她不是过分软弱之人,不会为了点轻伤就要死要活的,与其让自己喜欢的人担心,她更想看到他眉峰舒展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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