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自告诫自己冷静,冷静,再冷静,白童惜启唇对四平八稳坐在沙发上审视文件的男人道:“孟沛远,拜托你收手吧。”
孟沛远脸上的神色淡然依旧:“白主管,你是不是忘了这里是公司,我是你的领导,你直呼我的名字,合适吗?”
靠!有求于人,她忍还不行吗?
嘴角勾出一抹甜笑,白童惜说:“孟总,阮眠是我长这么大以来为数不多的朋友,你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高抬贵手,放她一马?”
可这个今天早上还说好像喜欢她的男人,这一刻却表现得相当不近人情:“抱歉,我做不到。”
不是“不能”,而是“我做不到”,隐约透出无奈之意。
“你——”白童惜很久才说:“你出手对付阮眠,是因为你调查出她是念慈的女儿?”
“不错。”
“可如果我说,阮眠对念慈并没有多少感情呢?你要对付念慈,我没意见,独独阮眠,我不同意!”
孟沛远眉峰一挑,无声的嘲讽她的螳臂当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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