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这样了。”孟沛远揉了揉眉宇,说道。

        “好,那按照原定日期,她明天就要飞美国了,你把该还她的钱一次性付清,以后天各一方,不要再联系了!至少,不要当着我的面联系!”撂下这句话后,白童惜甩手走人。

        下一秒,孟沛远的身影飞快挡到她的面前,充满亏欠之意的说:“这次是我一时糊涂,我保证以后不会再有此类的事情发生!”

        白童惜直视他的眼睛,一字一顿道:“你的保证未免太过顺口,如果做不到的话,就请你保持沉默。”顿了顿,她转而低语道:“其实昨晚诗蓝叫我去酒店接你的时候,我就已经对你所谓的保证死心了。”

        孟沛远往前一步,惊讶的问:“什么?你有到酒店找过我?”

        “什么叫‘找过’你?我还顶替诗蓝陪了你后半夜,直到清晨才离开呢!”

        白童惜知道孟沛远有个弊病,那就是一喝酒就健忘,他忘了她的存在,却独独记得跟诗蓝上床这件事,可见妻子远远比不上情人。

        孟沛远先是陷入了彷徨,再是顿悟,最后是轻松,他欣喜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白童惜一副“你什么情况”的语气:“你知道什么了?”

        他原本黯淡的眼神,变得如星辰般耀眼,甚至冲动的在白童惜颊边映下一吻:“我就说为什么触感那么熟悉,因为和我上床,为我解除药效的人是你啊!”

        白童惜咬了咬嘴唇,这个男人到底还值不值得信任:“孟沛远,你一会儿告诉我你和诗蓝发生了关系,一会儿又说跟你上床的只有我,你当我什么?单细胞生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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