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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早餐的时候,白童惜一边涂土司一边问:“对了,奶奶住院的事,你有跟爷爷说吗?”

        孟沛远微抿了下嘴角:“你觉得如果他知道的话,你还能好端端的坐在这吗?”

        “啥?”白童惜被他话里的深意吓得土司差点拿不稳:“奶奶住院,这……这也不能全赖我啊,爷爷难道还要因为这事责罚我不成?”

        孟沛远用着深受其害的口吻道:“那个老头向来不讲理,也不排除他迁怒你的可能。”

        白童惜深有体会的接上一句:“这样看来,你们还真是爷孙啊。”

        “你说什么?”

        骤然一冷的声线不亚于西伯利亚寒风,白童惜迎上他那张不爽的脸,默默不语的抬起了刚涂好的土司,正要喂到嘴边的时候,孟沛远忽然劈手抢过,存心不让她吃。

        白童惜不敢正面迎敌,又剥起了一颗鸡蛋,岂料鸡蛋刚剥好的一瞬又落入了他的盘子里。

        可恶!那她喝牛奶总行了吧!

        白童惜无语的端起身前的牛奶,结果杯子还没碰到嘴呢,只听他轻飘飘的砸来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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