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童惜暗叹郭月清这是找到了新的折磨她的办法,她动之以情:“妈,这一大清早的,商店都还没开呢,再说我走了,谁来给您和孟沛远做早餐?”

        郭月清轻嗤一声:“用不着你,我和我儿子的早餐大不了我来做,你尽管去吧。”

        白童惜轻咬唇瓣,跟这个无理取闹的老太太确实是无礼可讲,她的视线不自觉的往二楼孟沛远的房间飘,希望他能在这个时候出来帮她一把。

        可惜事与愿违,只听郭月清阴阳怪气道:“想等沛远起床后下来救你?”

        白童惜暗暗咬了咬牙,最后强迫自己向郭月清点头:“妈,我立刻就去。”

        家和万事兴,只要安抚好郭月清,她的日子其实并不难过,至少,孟家其他人都对她客客气气,以礼相待不是吗?白童惜自我安慰着。

        白童惜出门不久,主卧的房门被人推开,身着衬衫和休闲裤的孟沛远从里面走出来。

        有起床气的他,俊逸的脸庞盘踞着低气压,他醒来时最想做的事,就是扑倒白童惜彻头彻尾再“吃”她一次,结果呢,她一大清早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让他得出来逮人!

        “沛远!”这时,楼下一把熟悉的嗓音唤回了孟沛远的思绪。

        孟沛远颀长的身躯兀地僵硬,赶紧抬手系上敞开的衣襟扣子,这才走下楼梯:“妈,白童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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