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童惜单薄的影子在灯光下晃了晃,他回答得越爽快,就越是揪痛她的心头肉。

        她白着脸问:“你们男人都喜欢柔弱的女人是吗?就因为她会哭,会告状,会委屈,所以无论她说什么,你都毫不怀疑?”

        孟沛远的薄唇轻溢出一句:“事情的真相我已经不想追究了,我只需要知道,她救过我一命,就行了。”

        “原来如此……”静默几秒,白童惜像个斗败的士兵般,微垂着脑袋和他擦身而过。

        她终于知道,有些事,并不是三言两语就能沉冤昭雪的,即便她是被冤枉得又如何,单凭一句“诗蓝是我的救命恩人”,她便一败涂地。

        翌日,周六。

        白童惜手提鲜花和果篮,出现在乔如生的病房外,正巧有个小护士抬头向门口望来,白童惜连忙冲她挥挥手。

        小护士上前几步,打开房门后,笑笑着问白童惜:“小姐是来看望乔先生的?”

        “是的,我现在方便进去吗?”白童惜礼貌的问。

        护士说:“我正准备帮他擦洗身体,你要是他的家属的话,那就请进吧,老人家有点害羞呢,死活不让我碰衣服扣子。”

        见护士领着白童惜进门,乔如生那张紧绷的脸顷刻转变为笑脸:“小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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