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是。”白童惜答。

        “你好!我是乔先生的秘书,你现在能到急救医院来一趟吗?”

        “乔叔叔怎么了?”医院二字,让白童惜脑子里的弦一绷,不自觉的将对乔如生的一贯称呼脱口而出。

        “……上午贵公司的孟总现身酒庄,和乔先生发生了口角上的争执,乔先生被气得哮喘病发作,现在在医院躺着呢!白小姐,我本不应该打这个电话给你,但一方面乔先生的妻子、儿子这几天都不在国内,一方面是我看乔先生对你的印象很好,你还曾经在电梯内救过乔先生一回,于是自作主张的打电话请你过来,希望你不要拒绝!”

        秘书语毕后,只听白童惜焦急的说:“我马上过去!”

        结束通话后,心情乱作一团的她,转身质问孟沛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孟沛远镇定自若的问:“乔如生都跟你说什么了?”

        白童惜激动的说:“打电话过来的不是乔叔叔,而是乔叔叔的秘书!至于乔叔叔,已经被你气得哮喘发作,躺进了医院!”

        随后,她像是联想到了什么,急促的问:“你跟我说今天约了一个人,那个人就是乔叔叔,对吗?”

        孟沛远并不否认:“是又如何?”

        白童惜大声质问:“你究竟对他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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