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工手脚麻利的给孟沛远搬了张椅子,见他们俩有话要说,识相的回避了。

        孟沛远看着诗蓝,总觉得她心事重重的样子:“诗蓝,你如果住得无聊的话,我可以向院方申请,让你养只小猫小狗。”

        “不用了,学长。”诗蓝微垂下眉眼,主动挑起话题:“昨天……夫人来看我了。”

        孟沛远抿了抿唇,等待着诗蓝往下说。

        诗蓝从枕边摸出那张三千万的支票,在孟沛远稍有变化的眼神下,低声问:“学长,夫人说……我这次为你而伤,你很感动,愿意把我当亲妹妹一样去照顾,对吗?”

        “是。”除此之外,他给不了诗蓝许多。

        诗蓝鼻翼微动,凄婉道:“除此之外,你对我没有别的情感了?”

        “嗯。”就连一开始在赛车场上带走诗蓝,大部分也是看在诗父的面子。

        诗蓝闭上伤感的眸,好半响才颤抖着睁开:“学长,作为我和我家人的生活费,夫人给了我这张支票,但代价是……让我离开你,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

        孟沛远理智的说:“我认为你应该听她的。”

        诗蓝眉目间流露出深深的凄凉,她连最后一丝希冀都被自己喜欢的人亲口打碎了。

        孟沛远语重心长的说:“我并不是要逃避责任,只是你现在的身体需要更先进的医疗团队去为你恢复,你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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