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奶奶把“好孩子”挂在嘴边:“沛远娶了你,是他的福气。”

        白童惜哑然失笑。

        娶了她,并不是孟沛远的福气,而是孟沛远的厄运,他急于摆脱的厄运。

        阳台外暖阳大作,熏得人跟着懒洋洋的,白童惜搬了一把小凳子坐在外头,享受着午间难得的静谧。

        孟老和孟奶奶有午睡的习惯,孟沛远吃完饭又行踪不明,整个复式楼似乎只剩下她一人,白童惜用手撑着下颌,细想孟奶奶跟她说过的每一句话。

        孟奶奶说,孟沛远做了让家族失望的事,那么他对家族应该满怀愧疚才对。

        但从孟奶奶的语气中,白童惜却捕捉到了老人家对孟沛远的内疚,这是为何?

        白童惜出神间,门铃忽然响起,她站起身,打开门一瞧:“那个……请问,孟老在家吗?”

        她眨了眨眼,站在门外的郝然是个兵哥哥,帽檐锋利了他的眉眼,军装衬托出他的昂扬,大概1米8的高个,手里提着一篮新鲜的杨梅。

        对方见白童惜直勾勾的盯着他,有些踌躇的问:“我可以进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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