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这身礼服是于素不要才给她的,她为什么会感到心疼?没理由啊。

        宫洺俊脸上不见一点内疚,能毁掉孟沛远送给白童惜的东西,他高兴都来不及:“这身坏了,以后我赔你一身更好的,走吧!”

        见宫洺重新蹲在她身前,白童惜磨蹭着探出手臂,吊在他的胸前,一双可以行动自如的小腿勾住了他的腰身。

        他一颠,她便稳稳的趴在了他温暖的背上。

        “抱紧了?”他问。

        “嗯。”白童惜眼皮垂落,宫洺的五官此时在沿岸的路灯下愈发俊美,他已经从当年的小孩长成了青年又变成了如今的男人,独独那份对她的照顾,经久不变。

        白家。

        宫洺看着表情迷糊的她,笑道:“惊喜吧!中秋怎么可以不回娘家呢?”

        被宫洺招呼都不打的送到这里,白童惜双手空空的说:“可我的月饼落在酒店里了,这可怎么办?”

        她原本的计划,是参加完南南桃桃的生日会后,马上过来给白建明送月饼的,可后来……她稀里糊涂的进了派出所,月饼也忘记从酒店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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