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敲了敲房门,她礼貌的问:“孟先生,我可以进来吗?”

        半响,就在白童惜准备放弃的时候,孟沛远疏离的嗓音终于响起:“什么事?”

        他的态度这么冷淡,让她忽然不知道下面的对话该如何进行下去。

        见门外没了动静,孟沛远放下文件,阴沉的眸光延伸至门口,他在等,等她受不了了向他服软。

        白童惜看了眼堆在脚边的月饼盒,把内心的想法说出来:“孟先生,后天晚上,你能陪我回家一趟吗?”

        孟沛远大概永远也不会知道,白童惜在说出“回家”两个字时,鼓起了多大的勇气。

        这意味着,她潜意识里接受孟沛远了解她在白家的过去,包括以往那些她不愿去面对的痛苦回忆。

        可白童惜的邀请,落在孟沛远耳内,却显得那样兴致缺缺:“后天,我有南南桃桃的生日晚宴要参加。”

        白童惜还在争取:“只需要一会儿,我送个月饼就走。”

        孟沛远双眸一凝,她所请求的,都是别人的事,如果放在之前,他可能会考虑,但在经历过那晚的挑衅之后,他的气还没消,现在还妄图让他陪她回娘家,慢慢等吧……

        在孟沛远这里碰了一鼻子灰,白童惜落寞的垂下眼:死心吧,至少已经做过努力了。

        就在她转身回次卧后不久,书房的大门忽然被人打开,看着空无一人的走廊,孟沛远的脸色漆黑如潭,这就是白童惜所谓的诚意?好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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