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狠狠的踢开主卧的房门,孟沛远一个大跨步冲进浴室,将花洒拧到最大。

        生理**已经强烈到他忽视不了的地步,孟沛远干脆将前额贴在冰凉的墙面上,冰冷的水流从他的头发、他的脖颈顺流而下,即便如此,心田和小腹间的那簇火焰依旧浇不息,扑不灭。

        无奈,孟沛远只能自己动手diy。

        但怪异的是,无论幻想中的美女身材有多火辣,面容有多妖媚,到头来,通通都被白童惜那张素雅、倔强的脸代替。

        只要一想到是她躺在他身下,他便激动的发泄了出来……

        该死!

        孟沛远一边洗手一边低咒,自己真是中邪才成天想着她!

        这一晚,失眠的又何止白童惜一人。

        日历一天天翻页,中秋的脚步愈发临近,只是,住在香域水岸中的一对夫妻却没有半点过节的喜悦。

        这个中秋,对于白童惜的好友阮眠而言,反倒具有非同寻常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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