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中的担心与妥协,叫他的心脏狠狠一缩,他猛地扯过她的身子,将她结结实实的按进了怀中。
低头,他用高挺的鼻梁轻轻磨蹭过她的粉颈,像个没有安全感的人:“孟太太,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不让你谈吗?”
感觉到他语气中微不可见的脆弱,她犹豫着抬手摸了两下他的头发。
孟沛远的头发尖有点硬,听说这种人心肠不够软,可能会让身边的人受伤。
白童惜非但不怕,反而笑道:“你是老板,我是员工,你说不谈了,那我就不谈了。”
片刻的失态后,孟沛远恢复了冷静。
像他这种久经磨砺的上位者,本就不应该轻易暴露出自己的真实情绪。
只是今天忽然见到乔如生,让过往的回忆如潮水般将他淹没,如果当初不是因为乔如生的儿子干的好事,他又怎么会和陆思璇分开呢!
泰安集团。
孟沛远开车返至公司楼下时,闹得沸沸扬扬的车队全都不见了,只有几个清洁工在清理满地的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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