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她的手指像是被什么东西勾了一下,她没在意,整个身体都无力的瘫在皮座上,瑟瑟发抖。

        另一边——

        高中同学会还在如火如荼进行着,孟沛远却失了之前的兴致,一言不发的坐在角落里摇晃着杯中的美酒。

        周易北有些心虚的挪着屁股,来到他身边:“沛远,我……”

        孟沛远拿眼睨他。

        周易北豁出去的说:“你别生弟媳的气,是我打电话跟她说你喝醉的,也是我请她过来接你的,我就是想掂掂她在你心中的分量!”

        闻言,孟沛远有些懒散的眼神,顷刻凌厉起来,他冷不丁的揪住周易北的衣领,气势骇人。

        “……”瞬间的失控后,孟沛远甩开周易北,拾起扔在沙发上的外套挂在右臂,匆匆离开包厢。

        被丢下的周易北庆幸地拍了拍胸口,自言自语道:“……我还活着吗?”

        香域水岸。

        孟沛远几乎是一路飙车回来的。

        一回到家,他立刻跑回主卧,却不见白童惜的踪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