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作一般时候,他八成已经摔门走人了,但这次他却出奇的冷静,大步走进厨房自己随便弄了个吃的。

        主卧。

        浴室里的白童惜,弯腰把袜子除下来,入目的脚背青紫交加,有点恐怖。

        咬了咬唇肉,她先洗了个澡,再用药剂喷雾对准患处喷了几下,皮肤上凉滋滋的,还挺舒服。

        跨出浴室,她开始在衣橱里挑选出行的衣服,江城的天气比之北城,要沁凉上许多,因此她选的多数以半长袖为主。

        孟沛远推开房门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白童惜单手撑在床沿,半俯下身体整理着衣服裤子,睡裙裙摆缩到她的大腿处,小腿莹白笔直,让他很有胡作非为一番的冲动。

        开口时,他的声线已染上情动的沙哑:“你在干什么?”

        白童惜忙着手里的活,头也不回地应:“你没看见吗?”

        见她把行李箱拖出来,几丝诧异跃上孟沛远的心头:“我就是看见了,才问你要干什么!”

        顿了顿,他探究的问:“孟太太,你该不会是想离家出走吧?”依她的个性,这事绝对干得出来!

        白童惜停下动作,语露讥讽:“家?你不提醒我的话,我还以为这里是旅馆呢。”

        这句话仿若平地一声雷,存心让孟沛远下不来台,他凛冽地盯着她:“别转移话题,你要是不交代清楚,休想走出这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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