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辰默然,伫立在此,久久未动。
一条断了的路,他好似走到了终点,不知该如何延续,也不知能否能延续。
他又走了,一走便是很多年。
这些年,世人鲜有见过他,曾有那么几日,连东荒女帝,都不知他去了哪。
最近一次见他,还是九日前,坐在一条星河之溿,披着蓑衣,戴着斗篷,搁那钓鱼。
在那一坐,又是很多年。
这个百年,比他想象中,更平静。
如今,只剩两百年寿命。
世人再见他时,已是白衣白发白胡须,记忆中挺拔的背影,已略显佝偻了。
然,他还是圣体一脉的最强最惊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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