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躯之中,晓鹿沉默不语,只静望残夜魔帝,残夜魔帝之强大,让人心灵战栗,纵他在帝躯中,纵有帝兵护佑,一样是这等感觉,并非帝躯太弱,是残夜魔帝太强,非一般的大帝。

        此刻,他该是明白,炎帝为何让他在这一世解封,又为何留下异士帝躯,必是算到后世诸天,必有浩劫,必有天魔入侵。

        “诸天的帝躯,铸成傀儡,该是不错。”残夜魔帝嘴角微翘。

        “单挑。”炎帝淡淡开口,实则是晓鹿在说话。

        话落,他便一步登天,如一道帝芒,直插浩渺,需将残夜魔帝引开,去帝专属的战场,纵拼到帝躯崩灭,纵拼到身死道消,也要为叶辰争取时间,为万域苍生,搏出一个朗朗乾坤。

        这便是帝的使命,也是帝子的宿命。

        “枯死肉身,也敢欺帝?”残夜魔帝冷笑,直追炎帝。

        两道帝芒,璀璨无比,世间任何光辉,都为之暗淡。

        世人瞩目下,一尊帝躯一尊帝,已登山浩渺最巅峰,不知与世间,隔了多少岁月,只知,比梦还遥远,可望不可即。

        那是大道太上天,一片昏暗的世界,如似空间黑洞,枯寂幽暗,乃帝专属的战场,也仅有大帝,才有资格登临。

        两尊帝,一东一西,一如巍峨巨岳,一如立世丰碑,在大道太上天上,绽了最耀眼的光芒,似两轮太阳,普照万域诸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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