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句话咋说的,人以类聚,物以群分。

        遥看而去,那一把把飞剑上,奇葩人士还真是不少。

        诸如龙一和炎山,这俩货凑在了一起,说话时都摸着自己的光头,好像是在比谁的脑门儿更亮。

        诸如蛮雄和炎龙,这俩货凑在了一把飞剑上,都在磨着自己的战斧。

        诸如古三通和无涯道人,还是老搭档,蹲坐在一把飞剑,一个抠着鼻子,一个抠着耳朵,而且抠的还很尽兴。

        诸如红鸾和黑袍,坐在一把飞剑上,在杀气腾腾的气氛中也还不忘谈情说爱。

        这边,庞大的飞剑上,叶辰、谢云、霍腾、熊二他们坐在了一起,眼睛都是红红的,几个月的分离,诉不清的苦楚感慨太多太多了。

        “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你们。”熊二一路都在嗷嗷大哭,一边哭,那肥嘟嘟的小手还伸进了两人的怀里,很自觉的把两人的储物袋拎出来塞进了自己的裤裆里。

        “啥都别说,干完这一票去嫖.娼。”霍腾和谢云也是苦的满眼泪花,而且也是一边哭,也还很自觉的把手伸进了熊二的裤裆里,把熊二刚刚拎走的储物袋给拿了出来,临了还不忘狠狠的捏了捏了那坨的小鸡鸡。

        “圣主的兄弟,怎么一个比一个奇葩。”四周,一个个炎黄强者御剑路过,都会很默契的看一眼他们,那眼神叫一个奇怪啊。

        “这孩子吃啥长大的。”后面,一把飞剑赶了上来,扫过了叶辰他们,都摸着下巴,一脸好奇的把目光放在了熊二这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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