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狭隘的洞里徘徊一会后,终于肖逸辰到了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洞里面。肖逸辰刚刚祭出阳火照亮,洞内的火焰便纷纷燃气,为肖逸辰和两只灵兽照亮了前方的道路。

        一人两兽就这样在洞里走着,不一会便望见了一个石台,石台上面有着一具已经毫无温度的尸体,而石台旁边有着衣物和一个个丹拼,不远的台子处还有着一柄长约三尺的软剑。

        肖逸辰对着尸体跪下磕了磕头后一股灵力便在洞内出现,肖逸辰赶忙拉着两只灵兽向后退,而一个人影浮现在了尸体上面,那个人影正和尸体是一般模样。

        “这么多年了,终于有人找到老夫了!”

        “敢问前辈是谁?”

        “我只是留下来的一丝残魂,没有太多记忆,你既然来了我也不会让你空着手走,那些丹瓶下面有着几张丹方,还有那柄剑,你把它拿走吧我不想它在此处蒙尘!”

        “多谢老前辈,不知老前辈有没有什么让小子做的事情?”

        “你帮我把尸体带出去安葬,如果有机会你帮我把我身上的那个令牌交给一个叫唐都的人吧!我也该消失了!”

        老者说完影子便消散了,而石台上面的尸体瞬间化为了一堆白骨肖逸辰再次对着白骨拜了几拜,随后便把白骨收入了储物戒子里面。

        很快肖逸辰便收走了洞内所有东西,肖逸辰把最后一颗丹药给了刺元兽后便向着城内走去。

        肖逸辰找到唐都便拿出了令牌,唐都开始对令牌毫不在意再看令牌第二眼时,唐都的眼中突然泛起了泪水。

        “这个令牌是谁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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