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行动失败,只怕将会把白墨羽推向无底深渊,从此以泪洗面,过着暗无天日的日子。郑六一不由眉头紧锁,手心也攥出了汗。
一旁马逸涛低声道“元一,你不是喜欢她的紧么?怎么不去白府提亲,让王建这小子捷足先登了?”
“我是说过喜欢她的紧,可我没说非她不娶啊!倒是你们两个有贼心没贼胆,白白便宜了那小子。何以解忧,唯有杜康。来,喝酒!”郑六一对白墨羽只是有好感,想要救她,也是出于道义。更何况,即使心里万般喜欢,此时也不能说出来。
喝到中途,郑六一借尿遁跑了出来,把校尉府里的路径瞧个明白。看完之后,突然背后有人赶来,喝道“你是何人,怎么会在这里?”
郑六一对着树丛,摆出撒尿的样子,道“酒喝得太多,实在憋不住了,出来方便方便。”
那人走近郑六一,想瞧清楚他的面容。
郑六一转脸对他微微一笑,突然一记炮锤轰击在此人的心口。这一拳使出了入劲,借丹田之力发劲,拳劲直透胸臆,瞬间震碎了此人心脏,这人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要倒在地上。
郑六一伸手扶住,并顺势把此人扔进了树丛当中。整个过程,干净利落,甚至没有发出多少声音。自靳云山一役,郑六一变得更加杀伐果断,只要出手便毫不容情。
做完这一切,郑六一哼着小曲,像个没事人一样回到大厅坐下。又喝了一会,见有人起身离去,郑六一也推说不胜酒力告辞出了府门。
马氏兄弟见郑六一走了,迅速告辞跟了上来,对郑六一道“元一兄弟,你自从成了亲晚间从不出来,成天守着自家的娘子,不知道腻么?今日咱俩带你去怡春坊,让你好好乐呵乐呵。”
这两个犊子,老子着急有事,懒得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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