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了一声,便去召集人马,他哪里能料到大小姐被人无意中戳破了心事?

        郑六一听两名趟子手骂了一会,再也骂不出新意,便道:“二位暂且歇息一会,不要叫破了嗓子。”

        “咱二人嗓子好着哩,再骂上半个时辰也不妨事。”两名趟子手止住了叫骂,却不忘在郑六一面前表现自己。

        过不多时,只听竹林之中传出一阵杂乱的马蹄声。众人抬头观望,只见一队人马正从竹林中间的一条道上奔驰而来,为首一人还是当日擒了佟七的那名女将。

        佟呈江道:“八弟,正是这小娘子擒了老七。”

        郑六一仔细一打量,只见这名女子果然容颜俏丽,英姿飒爽,当即挺枪上前两步,喝道:“来着何人,烦请报上名来!”

        阮鸿依闻言一怔,下面人骂得那么难听,这人倒是挺有礼数,相貌也不差,虽说面如冠玉,玉树临风,却比佟老七少了几分粗豪之气。

        这么客气,难道是来送银子的?不该送到正面山门去么?阮鸿依道:“不知这位是谁,难道是送赎金来了?”

        郑六一道:“想要赎金,也要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纵马上前,挺枪直取阮鸿依的咽喉。郑六一刚一出枪,便知大事不妙。郑六一自有练习家传的郑氏太极,无论是刀枪棍棒还是拳法,皆凭脚跟借力。

        他现在骑在马上,又没有脚蹬,两腿悬空,如何使得上劲?腰部更是不敢发力,磨烂的臀部刚刚结痂,那酸爽更是苦不堪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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