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六一何曾见过这样的场面,只觉一阵恶心,直往上涌,差点把吃的晚饭给吐了出来。佟俊初却不为所动,继续持刀等待,只是朝郑六一点了点头,示意他不要叫出声来。

        “四弟,人呢?”屋内一人问了一句,也是噗通一声跳了出来。

        还没等此人双脚落地,又是一道寒光闪过,一个人头如西瓜一般骨碌碌滚出老远。连叫一声也没来及,便被斩为两段。

        佟俊初面有得色,伸出手,朝郑六一竖了个大拇指,继续持刀等待。

        郑六一强忍着难闻的血腥味,在一旁凝神静听。估计屋内几人见两人出去半天不见动静,起了疑心,是以没人再接着往外跳。

        佟俊初看了看郑六一,嘴朝窗户努了努,示意郑六一继续出言把剩下的人引出来。

        你小子不是要硬杠的吗?现在倒是砍上瘾了。郑六一朝佟俊初笑了笑,捂着鼻子挡了挡血腥味,粗着嗓门道:“多谢两位好汉相助,让我清河帮如虎添翼!”

        见里边还没动静,便敲了敲那打开的半扇窗棂,道:“里边的好汉,同去,同去!”

        郑六一话音刚落,呼的一声,窗口飞出一物。

        佟俊初照例仍是一刀!

        只听“当啷”一声,那飞出之物原来是一根坐榻的扶手,佟俊初用力过猛,长刀砍在上面立即断为两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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