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赖渝生则长得跟毛宗旺形成了鲜明对比,小脑袋,八字眉,细长的小眼好似永远拉不开的百叶窗,唇上两撇稀稀落落的鼠须,这副尊荣只能配得上四个字:獐头鼠目。

        这人眼睛虽小,却一刻也不闲着,两眼放光在阮鸿依的身上不停地打量着。阮鸿依见此人贼眉鼠目,心中不由感到一阵嫌恶。

        山寨自从这两人来了以后,阮绪有了帮手,实力大增,多年来不管是打家劫舍还是拦路抢劫,从未失过手,所以毛宗旺说起话来极有底气。

        “贤弟有所不知,此次与以往不同,货是京城云家的,运货的与刺史府有极大关联。”阮绪见毛宗旺目空一切的态度,只怕他惹出什么乱子,赶紧拿话吓住他。

        毛宗旺哈哈一笑,张着大嗓门道:“只怕是那小子胡吹大气,把人交给我,保管不出三天,给你审问个水落石出!”

        人要是到了他的手里,还能有活路?阮鸿依闻言立即变了脸色,呵斥道:“也不嫌害臊!人是我擒的,凭什么交给你?你要是真有本事,自己擒去!”

        阮绪立即打圆场道:“贤弟不必多说,此事还需谨慎。就依小妹说的,抓到的这小子就关在这紫竹寨。截获的货物暂且放在我的狮子峰,待此事风头过去咱们再做处理。二位贤弟,且随愚兄到狮子峰饮酒庆祝一番!”

        说完转身出了大厅,毛、赖二人也不好久留,赖渝生十分贪婪地在阮鸿依曼妙的身材上剜了一眼,恋恋不舍跟着阮绪去了。

        成天被人那样盯着,就跟针扎的一样,浑身难受。见几人去了,阮鸿依总算放松下来,几欲作呕的心绪平复了不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就他那样,还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哼,门都没有!

        生了一会闷气,阮鸿依猛然想起,那小子自从被擒住至此,已经被绑了几个时辰,会不会绑得太紧,血脉不畅勒坏了身子?会不会无人管他,没法解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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