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禄去后,欧阳宗泽接着道:“为兄说过,晋王费申早有篡位之心。晋王妃乃是司徒郭昌之女,益州校尉王岗的妻子是郭昌之妹,这其中的关联不得不让人深思啊。”
“这和神枪镖局有什么关系?”郑六一疑惑,搞这个镖局这也是为自己准备后路呀。
“且听为兄跟你细细道来。那王岗近日练兵甚勤,平日倒没这么勤快过,只怕是为将来起事做准备。贤弟你想啊,若是晋王篡位成功,赵真、韩章被打压,以你父亲跟这二人的关系,最终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那王岗一旦得势,只怕这益州咱们郑家再无立锥之力。难道父亲没有应对之策?”
“我也多次相劝,奈何你父亲不愿参与朝堂之争,说大不了不做官,开一间药铺,做一名悬壶济世的郎中。”欧阳宗泽一边说,一边叹气。
“大哥是担心王岗知道镖局和我的关系?”
“我是担心万一,凡事都要做最坏的打算。所以日后行事务必低调,尽量隐藏自己的实力。”
听了这话,郑六一心中一个激灵,最近做事确实太过高调,有些急功近利,没有考虑那么多,当即问道:“那眼下我该怎么办?”
“当然是要为镖局想好后路。另外,不知你小子算过没有,镖局一年能有多少收入,一旦天下大乱,这些收入能养多少兵马?”欧阳宗泽目光炯炯,仿佛能直射入人心底。
郑六一思量,即使镖局做大,也养不了几千兵马,做一方富豪倒是绰绰有余。但是,一旦天下纷争,能容许你安安静静地做一个富豪吗?
怎么有一种与时间赛跑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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