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黄何不淡定了,站起来说道:“你白日依山尽就算了,让我流到海里去,是什么意思?要淹死我吗?”
郑六一玩味地看着黄何:“第一句诗,你没明白?”
黄何不明所以,道:“听明白了,只是第二句,你以我的名字入诗,究竟是何用意?”
“白日对黄河,何其工整,跟你这个‘何’字没有半个钱关系,你就不要太自作多情了。以你的名字入诗,你还不配。”郑六一神色傲然,众人也搞不清他的底细。
王建见黄何吃瘪,心里不爽,况且这“白日依山尽”一句,虽不明白意思,但似乎带着伊姗婧的名字,这总让他心里不爽,于是拱手打圆场:“郑公子,你且先读下去。”
看你能把诗做成什么样,想借诗骂人,我王建也不是吃素的,把老子惹毛了,老子不介意暗地里找人再打你一次。看郑六一那嘚瑟的样子,他心里要多憋屈就有多憋屈,于是目露凶光,看向郑六一。
见王建怒形于色,郑六一不禁心里一喜。
难道这小子听懂了?这才有点意思嘛。
听懂了还会这么客气,肯定不对,郑六一想到这里,刚刚升起的兴致立马消散殆尽,干脆将下两句也说了出来:“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
四句念完,郑六一整了整衣襟,正要摆个拉风的造型缓缓坐下,只听马逸波高声赞道:“夕阳西下,黄河入海,果然气象宏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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