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兄此言差矣。英雄不问出处,只要是顶天立地的汉子,我郑某都敬他几分。萧兄若囿于家世身份,岂不落入了俗套?”郑六一见了萧辰彦的神色,心中难免有几分失落,一个顶天立地的汉子,竟然如此看重身份。
萧辰彦被郑六一言语相激,不由哈哈一笑:“这倒显得愚兄气量小了些。既如此,愚兄有话便直说了。”
“但说无妨!”郑六一回敬了一杯。
“萧某并非为敬郑兄弟也。”
“哦,此话怎讲?”郑六一奇道。
“如今官吏腐败,鱼肉百姓,只有刺史郑大人是位好官,前年益州大旱,郑大人亲向朝廷请命,免去了农人两成税赋,益州百姓感恩不尽。今日得识郑公子,实乃三生有幸。”
郑六一不禁心生感动,原来不苟言笑的郑宗文竟然如此深得民心,于是说道:“家父理当为民请命,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
萧辰彦听了此言,心道:此子果然出于圣贤之家,见识不同于常人,很对自己胃口,于是问道:“依愚兄所见,贤弟的身手非同小可,岂能为史景、杨昆那两个鼠辈所伤?即便金鼎帮的卢老大亲至,也未必伤得了你,真是奇哉怪哉!”
萧辰彦混迹江湖,刺史府公子郑元一差点被人打死,早已传遍了成都城,他又岂能不知。
“此事说来惭愧,小弟也是自那日受伤之后,有了一番奇遇,才有了今日的身手。”郑六一对自己的功夫心里有了底,但对江湖之事知之甚少,接着道:“这神枪会、金鼎帮究竟是什么来头?”
萧辰彦喝了一大口酒,道:“你平日不涉足江湖,自然难以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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