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元一和一名衣着华丽的富家公子边走边逛,对街边的糖人、草编和胭脂水粉之类的东西实在是提不起兴趣。

        见身边的公子将街上的胭脂水粉店铺和摊子来来回回逛了十数遍,郑元一心中焦躁,于是说道:“逸涛兄,你带着兄弟我这般瞎逛,该不会是看上谁家的小姐了吧?”

        马逸涛笑道:“元一兄弟可真聪明,一猜就中。兄弟我前几日就在这富春街上,遇见一极俏丽的女子,在这里购买胭脂。当时事急,没来及搭讪。没想到这几日,心里总是对她念念不忘…”

        “你个痴汉,哪有女子天天买胭脂水粉的。”郑元一丢过去一个白眼,“听说白大哥家在此处新开了一处酒楼,叫做什么留仙居,很是不错。现下已至中午,你我何不去小酌几杯?”

        马逸涛早已口干舌燥,一听正中下怀,答道:“这半日辛苦你了,兄弟我请客。”

        这马逸涛是益州别驾马封家的二公子,还有个哥哥马逸波,家里经营着好几家粮店,几乎垄断了成都城里的粮食生意。

        这二公子除了不学无术、见色起意之外,为人倒是热情豪爽。

        因郑宗文每每出巡,总是马封勘定行程,安排车马,陪同巡查,因此两家小辈交往甚密。

        两人到了留仙居酒楼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要了酒菜。

        几杯酒下肚,马逸涛便眉飞色舞地描述起来:“兄弟,那女子真是美貌,面若敷粉,眉如远山,身材窈窕,比你家的无双也差不到哪里去。”

        这个马逸涛别的本事没有,欣赏美女的眼力倒是有几分的。

        郑元一见他说比起无双似有不及,心中暗暗得意,陪笑道:“你小子,见一个爱一个,何时是个了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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