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结合贺老哥和丽娜之间的事情，我隐隐觉得，好像从一开始，这就是一盘很大的棋，而我一直是里面的棋子。”
说这话的时候，秦凡的内心，有一丝愤怒。
毕竟，没有人，会心甘情愿地当一颗棋子。
由于有些细节的问题，此时的八卦和素漓都不清楚，从而随着秦凡这么说，八卦和素漓的脸上，一脸的茫然。
“小凡，到底怎么回事？上次就怀疑老大，这次又说，肯定知道比我们更多的事情，对吧？”八卦认真地盯着秦凡，问道。
“知道，丽娜当时为什么会和贺老哥一起创立东方集团吗？”秦凡看着八卦，又喝了一口。
八卦眨了眨眼，问道：“难道不是简单的商业合作？”
“当然不是，丽娜之所以会在那个时候选择和贺老哥合作，是因为，那时候丽娜就知道，老大跟贺老哥有接触。丽娜接近贺老哥的目的，是为了接近老大。”秦凡如实地说道。
“不会吧？丽娜为什么要接近老大？”八卦不可思议道。
“因为这个。”这时，秦凡将几何碎片，拿了出来，放在了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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