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过闪念之间,那诡异的一切竟然消失了……
元信子稍稍活动了下僵硬的腿脚,举止已恢复自如。而他却余悸未消,兀自惊疑不定。
十余丈内,风隐沙沉,右手一侧,有人手掐印诀在若有所思……
元信子稍怔片刻,想当然地缓了口气,又左右看了看,抬脚走了过去,出声道:“林尊!您方才所施展的可是禁法?当真威力奇穷,令在下大开眼界……”与其想来,以禁制之法抵御风沙倒也寻常,却稍显繁琐而多有不便。而方才没有防备,着实给吓得不轻。
林一双手虚托,法诀牵动。他对元信子的话语声充耳不闻,嘴角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禁法?以林某的手段,又岂止禁锢如此小的一方天地。而若非禁法,将又不堪为用。与人动手较量,绝不会局限于十余丈之内。看来还是有所偏差……
恰于此时,那肆虐不止的风沙突然有了势头减弱的迹象。
林一与元信子皆有察觉,而正当观望之际,一道隆隆的轰鸣穿透风声从天而降。紧接着便是“喀喇”巨响,大地震动。两人不及错愕,四周景色忽变。
只见昏黄的天光之下,远近一目了然。沙丘起伏,荒漠无垠。更有沙浪迭连,犹如沙海万里。而那疯狂的沙暴,骤然而来、倏忽又去,竟是再不见有一丝一毫的踪影。异样的安静之中,好像什么都不曾发生过。不……数百里外多了一点不同……
元信子看得真切,振奋叫道:“景霄亭、那必是景霄亭无疑啊……”他喊声才起,又是“砰”的闷响,竟是狠狠撞上了一道无形的壁垒,随即“扑通”一下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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